路时曼倒不是多怕他,主要是,她前一秒还在撒谎说洗澡,下一秒就被抓包。

这种尴尬和心虚的感觉,让她有些坐立难安。

好几次的接触下来,她隐隐有窥探到季凛深完美皮相下的疯狂和偏执。

终于,季凛深缓缓睁开了眼睛,琥珀色眸子深了几分,锁定着路时曼。

被他这么直勾勾看着,路时曼有种被潜伏在黑夜中嗜血野兽盯上的感觉。

“我刚刚真的在洗澡,红枣,牛奶枣。”路时曼解释了一句,怕他不信,又补充道:“我就是馋了,想吃枣。”

季凛深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的头发轻轻别在耳后,顺着耳朵轮廓往下,指尖捻了捻她的耳垂,又慢慢往下覆住她的脖子。

路时曼的身体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却被座椅限制住动作。

季凛深的气息近在咫尺,微凉的眸子带着审视:“馋了?那刚刚那些腹肌,有没有让你更馋。”

“我就随便看看。”路时曼的头往后仰了仰,试图拉开一些距离。

季凛深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脖颈处轻轻摩挲,仿佛在确认她的反应:“性感吗?”

路时曼盯着他启合的薄唇,殷红诱人,她咽了咽口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性感。”

这双唇,是真他妈的性感。

季凛深的眸光暗了暗,手肆无忌惮地在她颈间游离,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性感?”季凛深脸色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手从脖颈移动到下巴,手指用力:“喜欢看吗?那些男人的腹肌。”

路时曼吃痛‘嘶’了一声:“腹肌,什么腹肌?不是在说你嘴唇吗?”

“呵。”季凛深喉间溢出一声笑,钳制住她下巴的手倏然松开,指腹轻压过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