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收敛情绪,手指轻轻摩挲指节,侧首盯着她。

“那个人叫季博常啊?”路时曼顿了顿,接着开口:“多自信才会取这个名字啊?”

“所以,有很长吗?”

季博常,不就是那什么长的意思吗?

季凛深怔了怔,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以这个角度,这个想法去看过‘季博常’这个名字。

季、博、常,还真是

阴翳的气氛消了许多,季凛深心底压抑的那股暴戾也被路时曼清奇的角度冲散。

他摇了摇头,长不长也不知道,等到时候让人切下来量一量,就知道了。

看着他的样子,路时曼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季凛深,长得好看,又有钱的人不该有烦恼。”

季凛深注视着她,想看透她眼底的情绪。

但除了清澈的愚蠢,他什么都没看到。

说完这句话,路时曼收回手,话题再次转移到正事上:“我要下班。”

季凛深收回视线,将注意力放在新收到的邮件上,没有理会她。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路时曼说完,转身就准备走。

季凛深长臂一挥,直接将她捞了回来:“跑什么。”

“季凛深,劳动法规定,不能强迫员工加班的,小心我去仲裁你。”

季凛深扣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布料细细摩挲,没有说话。

“痒。”路时曼推了推他,不太习惯在清醒时跟人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