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24小时待命?”路时曼觉得自己好像被诱拐到了什么贼船。
“差不多。”季凛深收回视线,修长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那个,季凛深,我突然想起来,我得了绝症,这个工作,我怕是胜任不了。”路时曼简直无语了,这人比周扒皮还要扒皮。
季凛深放在键盘上的手顿了顿,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路时曼:“绝症?哪种绝症,需要我帮你联系全球最好的医生吗?”
路时曼一愣,随即干笑道:“我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你试试。”他站起身来,一步步逼近路时曼,将她逼到墙角,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住。
“听没听过一句话,叫‘上了贼船,就别轻易下去’?”季凛深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和威胁。
路时曼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季凛深,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
“那我可以把船炸了吗?”路时曼眨了眨眼,往后仰了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季凛深低笑一声,那笑声阴沉又带着莫名的愉悦:“那你炸船之前,先想想自己怎么死比较好看。”
路时曼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正欲说话,手机铃声响起。
她手撑在季凛深的胸口,轻轻推了推:“季总~我能接个电话吗?”
季凛深站直身子,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路时曼如蒙大赦,连忙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后,默默往落地窗挪了挪步伐。
电话接起,秦姣姣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甜甜腻腻:“宝贝~你昨晚将我一个人扔在别墅,今天一个电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