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迈向卧室。
路时曼嘴里嘟囔着:“睡你得脱衣服,穿着衣服,不好睡。”
季凛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不趁人之危。
只是,在享用之前,得清洗干净。
快速将自己和路时曼洗干净,裹着浴巾将人抱到了床上。
“清醒的吗?”季凛深觉得,还是问问,不清醒做完,她明天哭怎么办?
他又不会哄。
路时曼眨了眨眼,哪有什么思考能力,只会顺着他的话回答:“清醒的。”
“明天要是敢哭,我就把你扔进河里喂鲨鱼。”季凛深的目光赤裸地在她雪白肌肤上落下。
眸子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情欲翻涌,虽然是威胁的话,却带着蛊惑勾引的味道。
路时曼扯开碍事的浴巾,攀附住季凛深的脖子:“河里只会有傻逼,不会有鲨鱼。”
“那就扔到河里喂傻逼。”他咬住路时曼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
细小的呜咽娇吟在房间渐渐蔓延,季凛深太怀念这具身体了。
每一处都让他沉沦其中,诡异的餍足感,一点点填满往心脏处灌溉。
看着那张因自己而情动的脸,眼底爬上偏执病态的疯狂
暧昧和危险并存,越是沉沦,季凛深就越是想将她困在身边。
路时曼紧紧抱住季凛深。
纤细的手掌在他背上用力,指甲划破皮肤,带来的痛意却让他更加愉悦。
结束在天际翻着鱼尾白的时候,将路时曼清洗干净,这才拥着她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