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深闻到她身上的酒味,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找个药店,买点醒酒药。”
路时曼脑子混混沌沌的,侧身靠着车窗玻璃,傻乐的看着季凛深:“你是不是跟踪我?”
“不需要跟踪。”季凛深语气淡淡,快速扫了她一眼后,视线投向窗外。
她歪了歪头,俯身突然靠近季凛深,手在他脸上胡乱摸着,捏捏鼻子,戳戳脸颊,再捏捏嘴唇。
“你怎么这么好看,整了吗?”
“好像是原装的,怎么能有人长这么好看?”
“季凛深,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漂亮。”路时曼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季凛深伸出手,修长的指尖轻捻着她的耳垂:“说过的人,都死了。”语气森森,像是鬼门大开。
路时曼紧张地打了个酒嗝,又立刻捂着嘴:“撤回,两分钟内,有效撤回。”
季凛深松开她,勾勾唇:“坐好。”
听到这两个字,她立刻拉开距离,正襟危坐好似一个刚被老师训过的幼儿园小朋友。
虽然坐着,但她余光还是时不时瞟向季凛深,她脑子现在虽然不清醒,但话还是听得懂的。
他那句话的意思就是,只要说他漂亮,就会死。
那要是说他丑,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路时曼偏头,一脸认真盯着季凛深:“季凛深,你很丑。”
季凛深闻言,嘴角刚刚勾起的一抹弧度瞬间凝固,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有些没懂她的脑回路。
“哦?”他轻启薄唇,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丑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