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时曼双眼圆睁:“你阎王爷派来冲业绩的?”
“我就听到个人跑了,跑的是谁都不知道,做什么灭口?”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灭我口,我就变成鬼,盘踞在你的屁眼里,让你活生生憋死。”
季凛深眼尾微挑:“哇哦~好可怕的报复方式。”
掐住她脖子的手缓缓往上,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不敢灭,你口。”
路时曼觉得他在开车,又没有证据。
“今晚住下吧,明天让司机送你回去,以后想来,随时过来就行。”季凛深说完,目光扫向床头的那张黑卡:“床头的卡收着。”
“放心大胆花,没上限。”
话落,他转身走向衣帽间,迅速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路时曼看着他的背影,收回视线看着那张静静摆放在床头柜上的卡。
她猜测,季凛深应该是想等做完,然后将卡递给她的。
等等!
她猛地反应过来,没搞错的话,金主是出钱的那个吧,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反过来了?
季凛深出别墅,楚启已经安排车了,除了他的那辆劳斯莱斯,身后还跟了两辆黑色轿车。
“都跑了?”季凛深坐在车上,转动着手上的戒指,没有刻意压抑的阴鸷几乎要化为实质。
楚启不动声色地深吸了一口气,缓解压力:“就您哥哥跑了,先生他”
季凛深眼皮都没抬,声音又冷了几分:“哥哥?”
“不不是,就大少爷跑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楚启连忙改口,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季凛深轻哼,视线投向车窗外:“他跑不了多远,加大搜索力度,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