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头罢了,谁冠上这个名头都无所谓,能达到想要的目的就行。
“你要做?”路时曼心中震惊,她这么荒唐的要求,这人居然答应了?
季凛深误解了她的意思,眸子微动,似在认真思考:“如果你想,今晚我都可以。”
“啊?”
“嗯!”
“我说的是做情人,不是做那个。”路时曼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深邃迷人,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溺毙其中。
“可以。”季凛深从兜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她:“从现在起,我季凛深当你的情人。”
“你弄反了吧,应该我给你卡。”路时曼嘴上这么说着,手倒是老老实实去接卡。
“你的卡留着自己过家家,我要人。”季凛深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渗人的压迫感消失,他疏懒地翘起二郎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敲着腿。
路时曼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在她看来,情人=玩物。
她宁愿这辈子再也睡不到这个极品男人,也不想做别人的玩物。
所以,在听到季凛深说让她做情人的时候,她心里是很不爽的,这才随口一说让他做自己的情人,没想到季凛深还答应了?
真是好奇怪的男人。
心里腹诽着,路时曼将黑卡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我得回去了,待太久我哥会着急的。”
转身欲走。
“等等。”
路时曼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