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哪里?

路时曼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对于季凛深来说,犹如蚍蜉撼树。

“你你先让我起来,有话好好说。”

季凛深没有理会她的挣扎,而是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眸底翻涌情绪中夹着些许病态的疯狂。

“害怕我?”

“一点点。”

季凛深松开她:“抓我脚踝要跟我做一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怕我,嗯?”

他在路时曼旁边的位置坐下,倒了杯酒端起,直接进入主题:“我会在锦城待很久,你跟我还算契合。”

酒杯移至唇前,轻抿一口,季凛深的目光未曾离开过路时曼的脸。

“做我的情人,在我待在锦城的这段时间。”

路时曼闻言,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加速:“你你喜欢我?”

季凛深轻笑一声,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逼近路时曼:“我的字典里,没有喜欢二字。”

她往后仰了仰拉开距离:“不太合适吧,我又没有病重的妈,好赌的爸,残疾的哥哥,破碎的家。”

季凛深顿了顿,若有所思:“你要有这癖好,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如果这是你答应的条件,那我可以让你有个病重的妈,好赌的爸,残疾的哥哥,破碎的家。”

“别别别,我乱讲的,你别搞啊。”路时曼急忙解释。

“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季凛深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那晚过后,他居然好几次梦到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