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冷眼看了他一会儿,很快便猜到了他这番话背后的用意。
该说不愧是迟渊吗?在这些长老心中的威慑力果然很大。
赫鸣自顾自地说了一大堆,见清芷仍旧没有什么反应,还以为她要铁了心地告状,不禁有些着急道:“喂,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不会还记恨着以前的那些事吧?”
清芷反应过来,顿时摇了摇头,“你放心,谈不上记恨。”
现在她人都在黑暗神殿里,还能把他怎么着?
“那就好,那就好,”赫鸣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会向圣皇大人告状……”
“告什么状?”
正在赫鸣心神放松的时候,冷不丁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圣、圣皇大人……”听着这道无比熟悉的声音,赫鸣整个人都僵硬了,面色霎时间变得灰白。
迟渊走到清芷身边,大致看了一下现在的情景,眉梢微挑,语气含着几分慵懒的韵味,“嗯?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清芷不欲把事情搞复杂化,当即摇了摇头,“我们不过偶遇,顺便聊了几句话而已。”
“原来如此。”迟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睨了赫鸣一眼,“你还不走?”
想待在这里打扰到他们何时?
“我这就走,这就走。”不知为何,赫鸣觉得自己听出了圣皇大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顿时如获大赦,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怎么这么怕你?”清芷看了看他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禁发出了一句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