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输过她也忘记了。
“那你觉得我会输?”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话语中全然一片愉悦。
“迟渊,我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了,你这么抓着我不放。”
“你不是一直在得罪我吗?”迟渊回以诧异的语气。
“?”清芷满目疑惑。
“你猜猜,要是别人敢这么与我说话,”他不甚在意地道,“那他还能不能活到明日?”
“哦,那我现在还活着,还真是多谢你手下留情了。”她恢复了漠然的神情。
“看来你对我成见很深啊……”迟渊似有些不解,“我就这么让你讨厌?”
“难不成我还该喜欢你?”她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你不喜欢我,那喜欢谁?”他轻飘飘地问,“喜欢白曜吗?”
“这与你无关,你来这里做什么?”清芷选择不回答他的问题。
“其实也没什么,”迟渊一手撑着床,靠近了她几分,在她耳畔吐息柔声道,“只不过是想你了而已。”
清浅的气息拂过她耳边,带起一片微微的痒意,清芷似乎能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惑人幽香。
“你……”她想说些什么,却被迟渊一手掩住了口,阻止了她未说的话。
“夜色已深,清芷,你该休息了。”
“……”借助了周围朦胧模糊的光芒,清芷定定地看了他良久。
忽然,她一把挥开了他的手,语气平澜无波,“你也知道夜色已深,既然如此,还在半夜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