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相比起来,梵奚可以称得上仁慈,然而迟渊可跟仁慈这个词不搭边,光明势力一旦被他摧毁,那么等待他们的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若非如此,谁也不想蹚这趟浑水。

清芷坐在白曜的身边,听着他们的谈话,目光掠过那三个公会会长的脸庞,她一手支着下颔,若有所思。

嗯,还是有些奇怪。

“怎么了?”旁边的少年柔声问她,他侧着头注视她,并没有参与进其他人的谈话。

似乎从一开始,他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

“没什么。”清芷不动声色地回答,私底下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对于会议认真点。

顶头上司光明圣皇还在最上边看着呢,他这么不专心真的好吗?

不管他怎么想,但清芷可不想被梵奚拎出去单独谈话。

“不要紧的。”白曜似乎猜得到她心中所顾忌的事,不由得莞尔一笑,“你方才不是还夸他吗?圣皇一向仁慈,他是不会在意的。”

哪怕他们的谈话很小声,但位于首座的梵奚却仍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他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复杂,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白曜这孩子……

会议结束之后,三个会长提出告辞,而秦诺也随着他们离开了。

光明神殿的祭司长等人去为他们送行,于是整个议事殿中只剩下梵奚和清芷白曜三人。

“圣皇可是还有什么忧心的事?”白曜看到梵奚自那些人离开之后便微微蹙起的眉,言辞和婉地问着他,话语中透露着一丝不解,“他们已经答应了您。”

梵奚摇摇头,“并非是因为他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