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希望你能劝劝君上。”君然忽然开口。
“劝?劝什么?”她看起来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君然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你就当我刚刚什么都没说吧,平时你多与君上说说话就行了。”
“好吧,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她点着头。
……
清芷告别君然回到沧雪殿的时候,就见到了司空鸢正坐在桌后,他一手撑着头,闭目假寐。
或许是因为闭着眼睛,平时他那锋利的眉眼在此刻看起来柔和了些许,令人看着便不自觉地放下了心防。
听到她的脚步声,司空鸢睁开了眼睛,眉目间重新染上了一层霜雪的寒意。
“你为何这么久才回来?”他清淡出声。
“君上,”清芷一点都不慌,她加快了脚步,走到了他的身边,眉眼弯弯,“臣与爹爹已经有许久没见了,因此才谈得久了些。”
“他半个时辰前曾回到沧雪殿与孤告别。”他淡淡地道出了事实,神色莫测,看不出来他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
清芷:“……”她爹这妥妥是坑女儿吧?
室内一时陷入了安静的氛围,清芷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轻叹道,“君上,您怎么都不给臣一点面子?”一边说着,她一边伸出了手,扯了扯司空鸢的衣袖,控诉地看他,“您这样说臣是会伤心的。”
伤心?司空鸢的目光移到了她扯住自己衣袖的手上,轻轻一哼,“孤是没看出来你哪里伤心,倒是你的胆子大得很。”
“好吧,是臣的错。”清芷撇了撇嘴,似觉得他太过小气连这点事都要计较,“刚刚不过是臣在半路遇到了国师大人,”一边解释着,她一边松开了他的衣袖,“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