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芷端着托盘,在离他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接着她向着他行了一个礼,“臣见过君上。”
同时她将手上的托盘微微抬起来,“回君上,臣受国师大人之令,他命臣此后接替他原来的工作,为您将玉髓珠送来。”
正式成为了神侍,也就相当于有了官职,因此清芷自称自己为臣,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原来如此。”司空鸢颔首,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之后,他便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清芷拿着托盘,刚想要往前走几步,身体却忽然一僵,空气中有一股莫名的压力升起,她被迫停在了原地,甚至她能感觉到体内血液的流动有一瞬间的停止。
书桌后的帝王并未看过来一眼,只漠然道:“君然没有告诉过你吗,别靠近孤。”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空气中那股莫名的压力才一消,清芷得以放松了身体。
她面色不改,“君上您误会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眼,朝他笑着说道,“国师大人自然与我们说过这一回事,只不过,臣只是崇拜您而已,这才想要靠近您。”
“崇拜?”念着这两个字,司空鸢目光一顿。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司空鸢说这样的话,平时他们见到他就仿佛见到了鬼一样,多看他一眼都不敢,更遑论敢在他面前说这般的话。
只不过司空鸢的情绪一向很淡,此刻也没什么太大的起伏,不过片刻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随后轻轻抬起了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