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影宗主并不知道,实际上白夙还真的把君少澜弄死了,只不过是时深救了他一命而已。

“那他如今怎么样了?”她犹豫着问道。

“如今……”说到这里,水影宗主沉沉一叹,他寻找了许多良医,可是他们对于白夙剑上的毒都束手无策,只能开药缓和了一些他的痛苦,可是还是没办法把毒素解开。

正说话间,两人已经靠近了床边。

清芷撩起深蓝色的纱帐,目光投向床上的人,却见男子闭着双眼,面容憔悴清瘦,唇色苍白,眼下青黑,似乎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

水影宗主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屋子,冷静下来想,如今的情况又怨得了谁呢?

他也没有资格去追究,一切的一切终究是报应啊……

清芷静静地注视着床上的人,良久,她收回手,缓缓起身离去,深蓝色的纱帐重重地垂落下来,将他们阻隔。

所有的一切皆为过往,所有的爱恨皆成回忆,年少轻狂时所犯的错误总会变成遗憾,由今后的自己来承担,君少澜,不知你有没有后悔过。

离开水影宗之后,清芷坐在轿子里,一手撑着头闭目假寐。

行了一会儿,她突然睁开了眼睛,“停一下。”

听到她所言,随从皆停了下来,清芷拨开白纱帐,走下了轿子,朝他们吩咐道:“你们回去吧,我还有一些事。”

“是。”

待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后,清芷转过身,往来时的方向望去,而后一眼就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