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拒绝,重锦斜眸睨了她一眼,也没坚持。

如上楼一般,下楼时亦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清芷告别了重锦,从降昼楼离开了。

重锦回到了顶楼之上,从上方望着底下,看着那辆马车渐渐地远离了这里。

他视线缥缈,久久未收回目光,鸦青色的长睫在脸上打下了一片阴影,面容之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

回到叶府之后,第二天,不出清芷所料,她身体着凉染上了风寒。

降昼楼实在太高,顶楼上风甚凉,她在那里待了许久,身体又不好,因此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叶夫人不知具体情况,还以为是她在家没好好休息,见她一脸难受,顿时心急如焚,急忙去找了大夫过来。

新病引起旧病复发,这几天清芷不得不待在自己的房间里,咳嗽不停,极为难忍。

过了好些天,她的风寒才褪去,身体稍微有所好转,至少不似前几天那样,难受得呼吸困难,全身无力,连下床都是难事。

等到再次去降昼楼时,清芷刚刚进入了一楼的房间,就在木桌旁看到了重锦。

“为何过了几日才来?”他语气轻飘飘的。

哪怕重锦的表情看起来与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清芷却仍是敏锐地察觉出了他此时的心情有那么一丝不悦。

“抱歉,”她微微低下头,有些歉意道,“这几日我染了风寒,出府不便,因此才……”

“风寒?”

“嗯,或许是那天与你在楼顶之上待了许久,那里的风大,我有些适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