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婷婷闭着眼睛,那男人的死却像是被雕刻在脑子里:“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抢东西就抢吗,为什么要杀人啊?”
这是谁的儿子,谁的丈夫,谁的爸爸,想必家里人还不知他命丧于此,在家里做着美食,盼着火车到站吧。
为什么有些人如魔鬼?
唐元元:“飞车党没有人性的,放心,我们的麻袋外面一层都塞着破衣服,穿的也差,没人会抢我们这样的。”
唐元元带着钱婷婷,绕开尸体,往候车室去。
其实大概只有八米路了,只差八米,男人就可以坐车,回到家。
进入候车室,唐元元剥了一块大白兔塞进钱婷婷嘴里,糖果的甜味冲淡了一点情绪,恢复了一点对现实的感知。
唐元元又去小卖部,买了很多吃的,钱婷婷机械的啃着,完全不是平时吃东西欢喜的样子。
但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只有时间才能冲淡这种冲击。
等了半个小时,坐上了火车。
即便是大年三十了,这一天的火车依然是前所有为的挤。
不过这个时候大家都穷,站票比卧铺紧张,所幸李木买到的三张都是卧铺票,三个人还能轮流睡觉。
只是钱婷婷的情绪不太好,唐元元不太放心,就只让她看两个装了便宜货的麻袋:“你能行吗?”
钱婷婷点头:“我能,我一定会看好货的。”
唐元元无奈的拍拍她:“多想一些幸福的事,看能不能不想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