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芳芳眯着眼:“这家人可真脏,什么脏污招数都想的出来,没法抢人,就搞臭,利用女生的羞耻心,要钱婷婷自己念不下去书。”
唐元元在边上扫了一眼,小卖部门口一桶拖地的污水还摆在大树下,她拎起来,在后面,朝王癞子的脖子上泼下来。
本来她是想从头浇的,但是她身高不够,又怕直接泼弄到同学,只好便宜他了。
王癞子顿时感到一身腥臭,气的额角青筋都冒出来:“你干什么!”
一转头,发现是唐元元。
唐元元才不怕他,“叫你胡说八道。”
王癞子怕李木那个疯子啊。
也不敢还手,“唉,同学,这不关你的事啊,你就不要管了吧。”
唐元元折了腿蹲下来,用手绢给钱婷婷擦眼泪:“你要是缩着脖子哭,自己觉得没脸见人,就中了他的奸计了。”
“他就是要你觉得丢人,要你哭,要你觉得自己是脏污的,不配念书,回去做他的媳妇。”
“钱婷婷,你要顺了这个人的心思,辍学,去给他生孩子,一辈子做农妇吗?”
钱婷婷抽噎着摇头:“不要。”
唐元元:“你就站起来,不要管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回去上课。”
那边,王癞子继续道:“都跟我睡过觉了,残花败柳了,在这充当什么好学生啊,还是跟我回家,我养着你,你一辈子都不愁吃喝啊。”
王癞子的嘴巴一张一合,钱婷婷的血一捧一捧往脑子涌,她不会跟生儿子,宁愿死。
旁边的油炸摊子上,割橡胶的弯刀雪亮。
她大步走过去,拿起那刀,照着王癞子就刺过去。
王癞子及时往后退了一步,还是慢了一步,衬衫破裂,一道猩红的血口子,红色的肉翻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