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家儿子就买了个面包车个人送货,他明天借用一天。
钱婆子:“我们帮你把婷婷骗出来没问题,主要是,昨儿个夜里,婷婷刚跟家里闹翻的,我们明天就去,她恐怕还在气头上,不一定能骗出来,等几天吧,她那几个同学不好惹,等周六,她那些同学都回家了,好成事。”
王癞子:“成,你先给我写婚书。”
钱婆媳:“好孙女婿,咱家的锅碗就加你给砸了,这,怎么着也要五十块了--”
王癞子给了一百块。
钱婷婷的爸爸识字,写了个婚贴,王癞子把婚贴揣身上,又抓了一只公鸡回去拜堂。
有婚书,有酒席,钱婷婷就是他王癞子的媳妇。
钱婷婷妈有点不忍:“妈,婷婷铁了心要念书,她说的其实也对,这一千块,不够婷婷她爸吃药的,要不,就随了她,给她念吧,家里的地,你担着,我去城里洗碗。”
钱婆子冷笑一声:“怎么,你也想造反?学你那白养狼女儿?把家甩了一身轻?”
钱婷婷妈摇头:“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实在是,婷婷她爸以后的药钱怎么办?我就是想去城里洗碗,婷婷也就这两年多了,挺过去,念了大学就能挣钱了,这不是,不是更多吗?”
钱家大儿媳也道:“妈,我也想去城里洗碗,孩子不能没有爸,我去给他挣药钱。”
钱婆子的眼睛微微一眯,里面的冷意如刀,扫射在俩个儿媳身上。
大儿子三十六,小儿子才三十儿,都是壮劳力,现在废了,下半辈子都要人照顾,儿媳去了城里,这个年纪,见多了外面的野男人,还能看上自己儿子吗?这心要是野了,她两个儿子下半辈子谁照顾?
城里,两个儿媳,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