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半夜,赵家又传来赵婶的哭嚎声,赵东在房间,用绳子,走了。

唐元元在床上翻了几个身才想明白,这件案子过去的太久了,而李木,从来就不信警察。

她自己找过警察,理解那种失望,失望了就不会期待。

他要的就是赵东死。

人的生命其实分为两种,一种是身体生命,一种是名誉生命。

像赵东这种行为,没有人会愿意跟他来往,同事,邻居,都会用一种有色眼镜看他。

赵东的真面目揭开,是没有勇气再活下去的。

李木其实想杀赵东很久了吧?

出门前,李木把一屋子放满了老鼠夹不说,还在各自的卧室里,放了个烧纸的扎人。

要是对方忍着疼来翻钱,想必还要被吓死。

赵家门口搭着棚子,扎着白帆纸人在空中飘荡,仅有几个叔伯兄弟在忙着,很冷清。

李木没有去看赵东,照旧和唐元元去南边进货。

赵顺从棚子里冲了出来,拳头往李木身上招呼。

李木一点也不客气,几个交手的功夫,就把他打趴在地上。

赵顺恨的龇牙,却对付不了李木,于是眼睛都红了:“小畜生果然狼心狗肺,我爸养你这么久,对你这么好,他都死了你也不来看一眼。”

李木冷笑一声:“赵顺,我不欠你们赵家。”

“五年前,你爸就该死了,是我爸代替他,他才多活了五年。”

“你不是一直怨恨他,说自己有爸还不如没爸。”

“现在,我只是拨正你的命运,你和你妈再也不用因为有人分你爸的工资而心里不平衡了。”

“你爸死了,再也没人养你们母子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