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她活了一辈子,也没见过唐安这号,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的主。

照理来说,他不过才15岁,模样生涩,这个年纪,应该要什么,都写在脸上。

吴婆子细心观察过,即便是自己说五千块,唐安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她这才想起来,这小子,即便是被自己挠了一脸一脖子的血痕,也只是加重了说话的语气,还没见过他失态的样子。

去二房住了两天再回来,昨晚也闹了一场,今天也能和她们婆子正常说话,做早饭,虽然早饭做的不太好吃。

他爹都板着一张脸,把对她们婆子的不喜写在脸上。

吴婆子又试探道:“这可是五千块,就你家这样子,以后你上学大学,你爸能掏的起学费吗?能给你娶上媳妇吗?”

“你瞧瞧你家这生活水准,顿顿不是豆角就是土豆,挂面大米饭,你瘦的跟豆干似的,有了这五千块,你家能天天吃肉,你也能买件像样的衣服穿。”

“挺好看一小伙子,这衣服都变形了,你不嫌丢人啊?”

唐安:“衣贵洁,不贵华,上徇分,下称家。”

吴婆子满脸问号:“啥意思?”

唐安:“意思是,衣服并非贵在整洁,不必追求华贵,贴合家庭情况即好。”

吴婆子上下扫了一眼他的破衣服:“确实挺符合你这穷家的。”

难怪人家说书呆子。

她不跟这种书呆子谈。

等晚上唐爱国下班,她和唐爱国谈。

唐元元今天又在批发市场卖出去了三十套珍珠项链,挣了1050块。

然后各个房门口转几圈,水晶手链又卖出去52盒,挣了260块,还剩几十盒她也不急,而是带着珍珠项链,去了余芳芳家,还见到了厂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