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唐安这行为,比他爸还不把自己当外人呢。

唐二叔这个人是个典型的笑面虎,他擅长笑着就一把一切算计清楚,还不得罪人。

“哪有好吃的呀,你姐把我家砸的干净,锅碗都是新添置的,电视机还是拉的饥荒买的,钱就算了,关键是脸面,好好的家,叫自己的侄女给砸了,我是不能计较也不能要钱,都要被人笑死了。”

“为了这事,你二婶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好脸色的,两个孩子也怨我,我这两边受气。”

正常人,听了这话都得害臊,虽然说唐元元和他们断绝关系了,但还不是你家惹出来的破事,拿点钱出来意思意思吧。

唐爱国抽着烟袋默不作声。

唐安恶狠狠咬了一口鸡蛋糕,谴责道:“我姐那个人,太暴力了,做事一点分寸都没有,她这性子,迟早要吃大亏。”

唐二叔:“……”

另一边,唐元元卸下麻袋,舀了一瓢水,顾不得烧开就咕咚灌了一瓢,又打了一瓷盆水洗了手脸。

走进房间,原本整齐码好的书,凌乱的散落一地,被子枕头都和套子分了家,连竹凉席都被掀了扔在地上,柜子里的几件衣服也没幸免。

李木也从房间出来:“好像进了贼,我这屋都被翻过了。”

唐元元:“是进了贼,我这屋也被翻过了。”

“你怎么看?是谁?去找警察吗?”

李木:“我没丢钱,钱都带去了南边,你呢?”

唐元元摇摇头,她也没丢,一共小一千块钱,全都拿去进货了,哪有余钱留在李家。

两个人都没丢钱,找警察,恐怕也没用,倒不如问邻居。

黄婶尾椎都发寒:“白天没看到有人爬墙啊,不会是夜里吧?我没听见啥动静,这哪个黑心肝的,指定是听说你们挣钱了,眼红你们做生意,就来偷钱,你们可得注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