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过道上分着吃了,鸡蛋和粽子都是顶饿的东西,糖能迅速补充养分,唐元元头昏脑胀的心口的头都没那么难受了。
捏着最后一颗粽子捧在手心发愣。
李木扯着粽子上的绳结:“怎么不吃啊?”
唐元元:“我妈也会包粽子,也是这样系绳结的。”
“我这花绒绳,还是她给我扣的呢。”
玉城的端午,要吃粽子咸鸭蛋,洗艾水澡,小孩子才扣彩色的花绒绳子。
像唐元元这么大还给扣那种玩意的,也就张兰草。
李木还记得,唐安是死活不扣的,从小就不喜欢,剥着粽叶同他道:“谁要扣那种东西啊,土死了。”
唐元元却伸着手,半个身子靠在她妈身上,弯着眼睛,“再紧一点。”
“妈,你给我这只手也系一个。”
一年又一年,唐元元从坐在她妈腿上的奶娃娃,到现在都成了大姑娘,手腕上永远有俩跟彩色的绒绳。
李木剥粽叶的手顿了一下,又剥光塞进嘴里:“快吃吧!”
一天一夜的火车折腾下来,两个人都没什么精神,转了公交车,又搬起硕大的麻袋朝家里赶。
“你是不是诚心的,我看你就是不想照顾我们了。”
“你个丧良心的玩意,你家害的我儿子坐大牢,你竟然不想照顾我们孤儿寡母的,你还是不是人,合着你之前说的都是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