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愿意,我带你们去办事处,应该能有一份收入。”

那个李木,虽然长了一张乖巧的脸,他笑起来的时候莫名有一种邪性,更是一句道理都不讲,上来就色眯眯的瞧着她儿媳妇。

还有那个唐元元,满脸都写着不好惹。

就算是唐爱国,也一脸的不耐烦,把不耐沟通写在了脸上。

吴婆子立刻嗅到了不一样的气息。

这个唐安,一脸稚气,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

最重要的是,他讲道理啊!

讲道理的人就好欺负了。

吴婆子感觉自己看到了希望,抓着唐安的手:“孩子,呜呜呜呜,还是你好啊,愿意可怜我这个老太婆,我太可怜了啊。”

“一把年纪了,塌天大祸啊,我这把老骨头,儿媳妇肚里又揣着崽,哪里扫的动大街啊,我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啊。”

吴老婆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抹在唐安袖子上:“孩子啊,你劝劝你姐你爸啊,我儿子不是故意的啊,我们婆媳俩不是故意的呀,实在是没活路了呀,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吧。”

吴闯媳妇抽噎着:

“小兄弟,不是我不愿意去扫大街,实在是我肚子里怀着孩子,要是我丈夫以后生不了了,这就是吴家的独苗,我不敢有意外啊。”

“要我丈夫做十年,这是把我们一家子往死路上逼啊,你就行行好,劝劝你姐,给我们家留条活路吧。”

唐安:“你们别哭了,遇见事,哭有什么用?虽然你们是女人,毛主席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们两个女人,只要肯努力,养活一个孩子肯定没问题的。”

“纵观历史,古往今来,有很多传奇女性,都是独自抚养孩子。”

“清末民初,王淑贞女士,给人当保姆,洗衣工,独自抚养13个孩子成材,13个孩子俱都是博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