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再供唐安念书。

她就是要等着看唐安的落魄,没有人供他念书,还能不能像梦里一样风光。

李木掐腰,看着一地碎瓷碗:“唐元元,这是我家,你敢再砸我家一件东西,就给我滚出去。”

“把瓷片收拾了。”

“再去做晚饭。”

唐元元扛起麻袋,“我不会做饭的。”

李木:“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

唐元元扛着麻袋转身:“女人给男人做饭是天经地义,男人给女人做饭就是伺候?”

“我会给你房租,也会给你饭钱,做饭的事,你别想。”

少女的脸充满胶原蛋白的幼稚,说话的声音也不大,却犹如寒冰,能冻死人。

尤其是那双眼睛,泛着要与鱼死网破的疯感。

天不怕地不怕的李木竟然被看的心头一悸。

要死了。

他竟然被一个丫头骗子瞪住了!

这叫什么事。

“那是我的房间。”

看见唐元元推开次卧,赶忙道:“你住那间。”

唐元元扛着麻袋,推开另一间房子,床铺很久没人住过了,有点灰尘,她找了抹布,端了一盆水,利索的擦干净。

然后坐在床上,还是那种双手抱膝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