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分头从两边一边走一边喊,也没找到人,等再骑车回到家,人早就成了在水里滚过一圈的鸡。

李木使劲揉了揉眼睛,才确定没花。

唐元元正坐在他家客厅,腿弯折着,手臂抱着腿。

李木:“你在我家干嘛?”

“还有,你怎么进来的?”

唐元元:“锁砸了。”

李木再去看院子,果然,门上的锁已经坏了。

李木:“你凭什么砸我家的锁!”

“还有,你蹲在我家什么意思?”

唐元元:“我没地方去了,你房子租我一半。”

李木:“凭什么呀!我的房子,你说租就租啊,你是我什么人呀,住我家?我一个花季少男,外人要是胡说八道,我名声还要不要了?”

唐元元:“凭你欠我的,你敢说,去边城那天早上,唐爱国把我和我妈锁起来,不想让我们上火车,不是你在唐安面前挑唆?”

李木一脸懵:“你在说什么呀?什么锁起来,什么挑唆?我挑唆什么了?”

唐元元:“少来装,6号早上,我和和妈本来应该一起上边城的火车,这件事只有唐安知道,是唐爱国知道了我们要出去,锁了门,拿走了钱和火车票,我妈撞破自己的头我才出的门。”

“你为什么会跟我一辆火车?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去边城的时间?”

“要是唐爱国没锁我,我妈就跟我一起去边城了,根本不会有这回事!”

李木拎着湿漉漉的雨衣仰天尖叫一声!

“老子顶着大雨去墓地找你,还怕你死在那。”“我都没给我爸打过水。”

“你就这么看我的!”

“艹!”

李木转身冲进了雨里,连雨衣都忘记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