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离、师尊、师伯、圣人、谢凝和虞杏,还有好多师兄师姐都来了。
玄离明显感觉到她的神识,立刻冲她挤眉弄眼。
这时,凌长歌再次握紧了她的手,低声笑道:“看够了?新娘子,该入洞房了。”说完,一把将白穗打横抱起,迈入新房。
将她放在床榻上坐下,凌长歌蹲下身,仰头看着新娘,声音带着笑意:“外面宾客很多,你是和我出去敬酒,还是就在这儿休息?”
本就是修士,不拘泥于这些俗礼,想如何便如何。
白穗想了想外面的阵仗,立刻摇头,“你自己去吧,累死我了,一大早就被拉起来,到现在都没歇过。”
“好,那我尽快回来。”
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房门合上,白穗松了口气,迫不及待地自己一把将盖头掀开,“可闷死我了!”
她打量着这间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洞房,目光扫过桌上的合卺酒,脸上刚褪下的热度又悄悄爬了上来。
自发觅食填饱肚子,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白穗手忙脚乱地又把盖头盖上,端端正正坐好,心脏却不争气地加速跳动。
房门被推开,凌长歌看到端坐床沿,盖头一看就是掀开重盖的新娘,脚步一顿,呼吸都放轻了。
他怕白穗打她,不敢说她盖头都盖歪了,拿起一旁的玉如意,轻轻挑起那红盖头。
烛光下,白穗微微垂着头,凤冠上的流苏在她脸颊边晃动,眼波流转间,顾盼生辉,朱唇一点,娇艳欲滴。
凌长歌呼吸一滞,只觉得眼前人比天上明月还要好看千万倍,他接过合卺酒,两人手臂交缠,饮下这根本不醉人的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