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冀,
俯允。
易经 谨书。”
白穗看着这份分量极重的聘书,脸上热度节节攀升,能从中看到那人万分珍重的心意。
“侯爷回府了!”
她立刻将聘书合上,暂且压下心头翻涌的万千情绪,小跑着迎了出去。
院门口,白凛正迈步进来,他已服下洗髓丹,容貌恢复至二十出头的模样,俊朗沉稳,与她记忆中最意气风发时的哥哥别无二致,甚至更添几分豁达从容。
“哥哥!”白穗眼眶一热,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仪态,一把扑进兄长怀里。
白凛稳稳接住她,轻拍她的背,声音里满是重逢的喜悦:“事情都忙完了?怎么突然回来了?”
他仔细打量她,又说道:“瘦了些。”
兄妹二人边说边走,白凛笑着听妹妹叽叽喳喳个不停,眼神扫过桌上那份显眼的聘书。
“穗穗,长歌的心意,你也看见了,你不必觉得为难或是碍于情面,他自己也再三同我保证,若你无意,此事便止步于此,绝不会影响你们往日情分。”
“哥哥只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白穗心底软成一片,眼中光华流转,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我自然愿意,不然,还真是对不起某人那么早就开始处心积虑的计划。”
是夜,明月高照。
白穗正在房中对着那份聘书出神,窗外忽然传来敲击声。
她心有所感,起身推开窗棂。
迎面而来的就是一捧生机盎然的鲜花,凌长歌正站在窗边,眼睛亮亮看着她。
两人一个在窗外,一个在窗内,隔着馥郁的花束对望,一时都没说话,只有夜虫的低鸣和彼此有些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