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神识看到这里的东西,也只会不屑一顾地离开。
毕竟这里留下的,没有秘法灵谱,有的不过是一对寻常夫妻,最不值一提,却也最伟大的,爱啊。
时隔多年再一次听到父母声音的慕星时早已泣不成声,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枯萎的栀子花上。
白穗的手轻轻放在他肩膀上,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玄离、若离、星时,都没有姓氏。
一个是自愿舍弃姓氏,一个是出生后便不知姓氏,还有一个的姓氏不再拥有意义,但三个人都一样,是没有家的孩子。
白穗看着地图上标记着凌长歌的红点还有一段距离,便放任了二师兄宣泄情绪。
她帮着师兄将这些承载着温情与回忆的遗物一件件地妥帖收好,最后箱底只剩下一本页面泛黄的册子。
“这是什么?”
星时将它拿起,小心地翻开几页,眼神变得复杂:“好像是……父亲的日记。”
那么预言将他们引至此处,这本日记,极有可能就是关键!
“先收起来。”她压低声音,“回去再慢慢细看,你父亲也许在里面写到了有可能知晓你们家族灵根秘密的人。”
禾水长老和慕家并无交情,他能知道这件事情,意味着消息很可能来自别处,甚至与邪神有关。
星时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点头,“我明白。”
他们将地面恢复原状,那机关再次无声合拢,仿佛从未开启过。
等其他几组一无所获的人陆续返回,他们便一同回了季家安排的客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