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眼前突然一黑,隔绝神识查探的法器毫无征兆的套在了他头上。

“谁?!”他惊怒交加,刚想运转灵力强行破开,却忽然发现脚下不知何时布下了另一个束缚法器,挣脱不开。

这么多好东西,这是哪家的仙二代出来整他了?!

他来不及说话,贼人的拳脚就落下来,专门往看不出痕迹又打得疼的地方招呼。

“哎哟,放肆!谁敢……嗷!”

他拼命挣扎,想要扯开头上的布袋,想要冲破法器束缚,但袭击者的动作又快又狠,配合默契,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像个被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徒劳地扭动,发出痛苦的闷哼。

白穗和凌长歌憋着笑,手下毫不留情,把这老家伙当成了人肉沙包,结结实实揍了一顿,然后迅速扫尾,不留下一点痕迹,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浓浓夜色中,只留下一个还在和黑布袋搏斗的长老。

一路疾驰回到白穗房间的屋顶上,两人才停下。

一把扯下斗篷,露出因为运动而微红的脸颊,他们看着对方,想起刚才那老家伙的狼狈样,都忍不住畅快大笑起来。

“好久没干这种事了,好爽!”凌长歌揉揉笑得发酸的脸,“你从哪里搞来这么多阴险的法器?”

白穗也笑得眉眼弯弯:“都是我师尊给的,他什么类型都塞了一些,生怕我会用上。”

其实云水仙尊的原话是:正面对决打不过的时候,还可以使用法器偷袭,虽然胜之不武,但也没人知道。

夜风凉爽,拂过他们带着笑意的脸庞,头顶是西境繁星漫天的夜空。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从前,声音顺着晚风飘得轻缓,白穗被凌长歌逗笑,肩膀轻轻撞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