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沧澜宫却不是这样的。”她轻声说,语气都柔和下来。
只要过了天门试炼,无论是单灵根、五灵根、还是她这样相克的双灵根,都是这里堂堂正正的一员。
就算没办法成为亲传弟子,也可以去任意一座峰,向任何一位长老讨教。
“这里的人,”她像是沉溺在那段久远但温暖的岁月里,“都揣着一颗赤子之心,问道……只问心。”
白穗鲜少从玄离的话语里听出这样的怀念与温情,也点头赞同她的话。
“我喜欢这里。”
我也很喜欢这里,白穗心想。
怪不得一谈起沧澜宫,小麻雀嘴里就全是夸赞,还很熟悉这里。
“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从一堆妖兽里救了一个人,他说……”
他说:“多谢道友相助,在下沧澜宫顾云去。”
“顾云去?他也姓顾,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你师尊的师兄,跟着意省真人姓,名字也是真人起的,云去、照临,听起来还挺像这么回事的是吧。”
她受顾云去之邀,去了沧澜宫小住,结果这一住,就住了好多年。
“那时候你师尊比现在还闷,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整天绷着张漂亮小脸。”她的语气轻松了些。
玄离那时性格恶劣,就爱逗他,非得把他气得耳朵通红,握着剑瞪她,她才高兴,然后再买一些荔枝去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