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触碰到禁止,他开不了口了。

裴逾单膝跪在了白穗的床边,这个下位者的姿势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看她。

月光从师兄身后照来,在他面如冠玉的脸上镀上一层清辉,明明是卑微的姿态,由他做来,却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清雅风华。

裴逾握住白穗的手放在自己脸边,好像稍一偏头,就能吻到她掌心,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眼底情绪汹涌,好像掀起了一场无声的海啸。

有挣扎,有痛楚,有深藏的、几乎要破笼而出的炙热,还有一丝故意引诱白穗而流露出的脆弱。

“师妹。”裴逾仰望着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我疼。”

“救救我吧。”

裴逾离开许久后,白穗还愣愣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处仿佛还残留着被握紧的触感,和师兄掌心灼热的温度。

玄离缩在床角,因为失去和她的接触,再一次陷入了沉睡,小麻雀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信息量过大,脑子乱糟糟的,她需要好好整理,久违地拿出诏世录,师尊的判词竟然更新了。

寒玉独映千峰雪,

故名尽没旧尘烟。

道峰绝顶闻天下,

烬中同唤旧时名。

白穗的目光仔细掠过每一行,到第三句应该是师尊的现状,前两句是过往,最后那句则指向未来。

烬中同唤旧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