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歌。”她终于开口,“你每次撒谎的时候,眼睛都会多眨几下。”

凌长歌笑容僵住,眼睛下意识地飞快眨了好几下,随即才猛的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撒过谎!”

这明明是头一次!

他连忙补救,声音都拔高了一点,“叔叔婶婶虽然确实说不上对我有多好,但好歹没让我饿死冻死,我回报他们不是应该的吗?”

白穗又看了他几秒,才收回审视的目光,点了点头,“嗯,人之常情,应该的。”

凌长歌如蒙大赦,赶紧就要溜,“那我先回去练剑了!等会儿师尊又要念叨!”

走出几步,他又猛回头,再三强调,“白穗,信你真的不能看啊,那是我的私事!”

“知道了。”白穗摆摆手,目送他离开。

凌长歌一走,她迅速弯腰,一把抓住了正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玄离,提起她的短腿。

凌长歌…相当心虚啊,回头那么多次都没有想起玄离来。

“啾啾!!”玄离炸毛尖叫,“白穗!放开本尊尊贵的腿!”

白穗无视她的抗议,把它提到眼前,“他最近除了寄信还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和你提过北境?”

玄离扑腾着小翅膀,无能狂怒:“没有!没有!他除了练剑就是找你!”

“那他信里到底写了什么?”白穗追问。

玄离挣扎的动作顿了一下,鸟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古怪,“买了一座宅子……”

“他买宅子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总之和什么北境没关系,就是些凡人界的小事情!你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