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非要跟过来我有什么办法。”慕容褚没好气地瞪了拂溪一眼,拂溪师兄谨记高岭之花的人设,一个字不说。
白穗简直没眼看,这是什么搞笑役为爱装高冷的情节,师兄你难道不知道真正的高冷帅哥是不会死缠烂打也要跟过来聚餐的吗?
“不管怎么说,今天就是给你们庆祝的,不醉不归啊!”
四个人一桌,只有三个人说话,还有一个明显憋得慌想插进来又犹犹豫豫的伪高岭之花。
所幸三个人都是外向的性子,话头就没掉在地上过,酒过三巡,最后几个人都是直接抱着酒坛喝的,真正醉倒的却只有慕容褚一个人。
“慕容师姐酒量还是差了些。”白穗又放下一坛酒,悠悠道。
“什么!我还能喝!”刚刚倒下的师姐瞬间坐起身来,不服气地一数酒坛,“三、四、五,我可是喝了整整五坛!”
凌长歌把酒坛拉到脚边,“你把我的也算进去了。”
此时端着醒酒汤的拂溪师兄堂堂登场,一勺一勺往酒鬼口中喂,白穗拉着凌长歌又去打包了许多荔枝。
“上次的又吃完了?你们云栖峰还真是爱吃荔枝。”
“尤其是我师尊,我怀疑他收我为徒就是因为我天天上供。”
深夜里回到云栖峰的白穗,照例给师尊送了一盘荔枝,在大师兄门口踌躇半天,想起裴逾低声下气求和的模样,还是放了一篮在他门口。
“问起来就说不是我放的。”
白穗安慰自己,如果师兄一直不愿意说实话的话,那他必死的结局也不会改变,只要她不承认,他们就还在冷战期。
她走后,一直隐在竹林之中的裴逾现身,月光照在他脸上,眼中的落寞藏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