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目光失落而无措。

“是我不好。”他又开口,“师妹,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他还是不愿意说。

白穗握着断水的手指紧了又紧,才勉强压下心头那点松动。

“师兄还是等到能将一切告知于我时,再来说这话吧。”

说完,白穗撇过头,对师兄失落的目光置若罔闻。

裴逾看着白穗倔强的侧脸,那句“还未恭喜师妹四战连胜”终究是沉入了无声的寂静中,他眼底掠过一丝难过,默默移开了目光。

玄离缩在白穗怀里,眼睛左转转右转转,心里嘀咕:那家伙收徒的眼光真不错。

“白师妹!你们跑的也太快了!”慕容褚气喘吁吁的声音打破了凝滞的气氛,她刚冲过来,发现裴逾也在,连忙收敛了神色,恭恭敬敬行了个礼,“裴师兄好!”

慕容褚问完好,直起身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怎么总觉得…怪怪的?

这时,雷云散去,凌长歌生龙活虎地大步走出来,站在白穗身边,目光触及裴逾,立刻拱手问候:“裴师兄。”

“凌师弟无恙就好。”裴逾的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他腰间的佩剑上。

白穗右手执剑,而凌长歌站在她的右边,两把剑刚刚好挨在一起,剑穗上的双鱼玉佩交缠中并在一起。

剑是一对,剑穗也是一对。

心脏蓦地被刺痛,一直隐藏的情绪骤然翻涌,裴逾面上笑容却不变,语气自然地说道:“既然凌师弟这边已无大碍,执事堂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我便先告辞了。”

语音未落,他已微微颔首,转身离去,青色的衣袍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