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值得的。
此时,白穗从床上惊坐起,分析一晚上的脑子想起什么来,瞪大眼睛。
你是说星时师兄一家惨死,而她第一句是怀疑他好装是吗?
她真该死啊!
白穗捂住脸,准备明天一早就去给他道歉。
一道惊雷闪过窗边,轰隆隆吵的人睡不着,雨声陡然大了起来。
白穗坐起身来,心有所感地拿出诏世录,二师兄的判词果然浮现在眼前。
枯荣藏锋砺寒刃,
恩仇刃下辨未真。
血仇得雪恩亦断,
同归血海殒残星。
等等,这最后一句怎么这么眼熟呢?!
大师兄该不会是和二师兄同归于尽的吧?!这种事情不要啊!
白穗的瞌睡醒了大半,雨水从窗外飘进来,她起身关好窗户,愁眉苦脸地解读判词。
第一句是说二师兄为报仇藏锋多年,这二三句……
难道是说星时的恩人其实就是仇人?
他的恩人是禾水长老还是…师尊?
白穗打了个寒颤,不行,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真要照这么解读,难道说恶徒真是在宗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