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说好,那尸体是真的惨不忍睹,几乎看不出人样,裴逾也是为你好。”拂溪一边走一边解释。
这条路只能在执事堂任职的师兄师姐会走,两边的墙上贴了不少值守轮换的告示。
“我和你说…师妹?怎么不走了?”
白穗停住脚步,目光落在新贴上的各峰事务明细上。
这个字……
“拂溪师兄,这是谁写的!”
这个字她可太熟悉了,和她写过四年的交换笔记。
难道宗门里真有姓非的师兄?
拂溪走到她面前,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个是裴逾写的啊,几月前刚拟定的。”
……
“这是裴师兄写的?”白穗不可置信地问,“可是大师兄的字不是这样的呀。”
那些堆在师兄桌上的公务文书她也看到过,师兄处理事务从不避讳她,可是师兄的字,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裴逾左右手都能写字,字体还不一样,我记得那时他不小心伤了右手,不得已才换左手写的。”
所以四年来每天都在用笔墨联系的神秘师兄其实就是裴逾。
非…是裴字写了一半。
在白穗心里第一好的师兄和第二好的师兄突然重合,竟然是同一个人。
可是,师兄为什么从来不说呢,他大可以直接指点她,为什么要舍近求远每天用她写笔记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