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白穗。”凌长歌低头,把她被微风吹乱的头发理好,手不经意间碰到她的耳垂,微微一顿。
“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门突然被推开,祝夏抱着一坛酒,差点撞到两人,“你们回来啦?怎么不进来?”
凌长歌若无其事地收回手,心想这小子怎么这么看不懂气氛。
白穗没察觉到不对劲,闻到酒香味,欢天喜地地进门,“今天喝酒?”
“是啊是啊,庆祝我们顺利入门。”祝春连忙招呼两人进去,几个人在东莞的石凳上坐下。
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祝夏给每人倒满一杯。
“这是慕容师姐送来的,本来说是要和我们一起庆祝,结果突然有急事,来不了了。”若离坐在白穗另一边,小声和她解释。
“虽然之后我们可能就见不了面了,但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和我哥!”祝夏说完,一饮而尽。
“那当然啦,我们都已经是朋友了!”白穗也陪了一杯,开玩笑道,“要是我找你们借钱,可不许借口说什么啊。”
若离一笑,“你要是找我借,我就是饭都吃不起了也全部给你。”
“她可舍不得你吃不起饭。”凌长歌打趣道,拿起酒壶又给白穗满上。
几个同岁的少年人说说笑笑,只相处了短短十天,可相似的年龄,相似的侠肝义胆总能擦出更多的火花。
酒过三巡,酒量差的祝春已经趴倒在桌上了,凌长歌拍拍他的肩膀,摇头道,“不行啊祝春。”
祝春一下子抬起头来,把还清醒的三个人吓了一跳,摇摇晃晃举起酒杯,“谁说我不行,我还能喝。”
祝夏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太好了,以后睡觉做的梦就不是白穗在我眼前破境了。”
白穗大笑,在他耳边恶魔低语,“但你仍然每天都会听见白穗破境的传闻。”
祝夏吓得一激灵,差点把若离桌上的酒杯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