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谁也没说话,白穗的手按在腰间的断水上,就这样透过镜子看着他。
“姐……”他终于开口,“你怎么回来了?”
白穗这才转头,那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是个十岁左右的少年,正用一种带着惊恐和绝望的眼神看着她。
这种情绪不应该出现在一个送姐姐出嫁的普通弟弟身上。
白穗心中一动,觉得突破点送上门来了,“怎么了,我不能回来吗?”
白穗只见弟弟的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话,她却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看来不允许直接询问事情经过。
二丫的娘亲急匆匆推门而入,一把将男孩拽出来,“别在这碍事,出去玩去。”
男孩被推搡着,踉跄了几步,回头深深看了姐姐一眼。
夜晚,白穗翻墙而出,绕到大门口,仔细打量门上贴的那张“囍”字,总觉得颜色不对。
红得太过深沉了。
她轻轻触摸“囍”字边缘,指尖传来粘稠的触感,凑近一闻,果然有一股铁锈腥气。
是血!
这满院喜庆的红,竟是用鲜血涂抹而成?!
寒意从脚底窜上脊背,白穗心跳加速,转身去小镇上探查。
整个镇子陷入死寂,连虫鸣犬吠都听不见一丝,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搏动的声音。
“嘻嘻嘻……来追我呀!”
“来呀,踢过来!”
孩童尖细的笑声自不远处突兀地响起,白穗猛地拔出断水,冰冷的剑锋在惨淡的月光下反射着寒芒。
声音的来源,就在右边巷子的深处。
白穗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那诡异的嬉笑声和踢球声就更清晰一分。
实在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