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能凭借满值的体质保持速度，但随着路程不断往上，那股负面情绪的侵蚀越来越强。

阿花死时的无力，和哥哥分离的难过，还有很久之前一次次被玄离打败时，早已被她遗忘的不甘情绪，也全部涌上来。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凌长歌只落后她几步，很快便追了上来，与她并肩而行，他的脸色同样凝重，却还有余力来观察白穗的状态。

痛苦的回忆在脑海中翻腾，使得白穗一阵头疼，冷汗从额头滑落。

但她一步也没有停下，因为人不能总是沉溺在过去，溺亡在痛苦的情绪里。

回忆里又不只是悲伤和无力，还有那么多温暖的羁绊，那么多幸福快乐的时光。

凌长歌始终走在她身旁，两人一起到了终点，时间才过去一半，其他人被远远甩在身后，连个影子也看不见。

“过天门，第一名，白穗、凌长歌！”旁边的师姐记录着排名。

「主线任务：过天门 完成」

「获得奖励 灵石x200」

慕容师姐正高兴地朝他们走来，凌长歌却突然伸手转过白穗的脑袋，她被这力道一引，撞进他专注的眼神里。

他不知从哪里找出了一方素色手帕，极其自然地擦拭着她脸上的汗水。

白穗微微一怔，夕阳刚好落在凌长歌背后，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山顶风凉。”他说。

扑通扑通。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