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事,人人都知白穗每天都会来大理寺接白凛。
下属们溜须拍马,把白穗这个好妹妹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白凛是春风得意,却惨了白穗。
在附近逛集市时总能碰见从头到尾都精心打扮的古风小生。
“我见这玉钗与姑娘正适配,索性赠与姑娘,不知在下可有荣幸知晓姑娘芳名?”
白穗:……
“谢谢,但不必了。”
这是户部尚书家的小公子,昨日才在酒楼与她偶遇被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换个穿搭又当做初见来找白穗了。
王公子、郑公子、李公子……白穗十六年来稳定的交际圈被迫扩宽了不少。
她被骚扰得不厌其烦,也不敢出去瞎晃悠了,每天送完哥哥就回府找凌长歌打架去。
“用点力啊小阿穗,下次再有人堵你的路就拔剑把他打趴下!”玄离指点着两人切磋,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转眼间你也到了选道侣的年纪,我这个做长辈的真是舍不得啊呜呜呜。”小麻雀边说边用翅膀捂住眼睛,呜呜咽咽假哭起来。
这话把凌长歌剑都吓飘了,“说什么呢,白穗才十六岁找什么道侣啊!”
“小长歌你这样可不行啊,对朋友占有欲太强可是会被讨厌的。”
“哈?说什么鬼话,看剑!”
本来指向白穗的剑一转,一人一鸟打作一团,已经做好卸势动作的白穗生无可恋。
出门在外被自信哥骚扰,回家还要被鸟调侃,做人太难。
眼见“偶遇”白穗的频率降低,他们又换了手段,发动七大姑八大姨设宴,冬日宴、春日宴、赏花宴,请帖堆了一桌子,全被白穗回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