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口气说完,有些累了,嫌弃地看了看自己沾满墨汁的小爪子,“啾,脏死了,快给本尊打水来。”
白穗和凌长歌却还沉浸在玄离描绘的修真界格局中,一个庞大而复杂的世界,正缓缓向他们拉开帷幕。
玄离看这两个呆子还盯着宣纸发愣,气不打一处来,一脚蹬在凌长歌脸上,印出一个爪印,“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去打水啊!”
真是一只有洁癖也有脾气的小鸟。
凌长歌连忙去打水给玄离洗爪子,白穗则小心地收起了那张被墨点划分的地图和那张画着残缺祭坛的纸。
今日,宅邸周围的守卫比往日森严许多,隐在暗处的人多了不少,府内的巡逻路线和频次也明显加密了。
白穗和凌长歌都察觉到这变化的不同寻常,凌长歌怂恿白穗,“快去问问白大哥发生了什么,有需要的地方尽管使唤,可不要客气。”
“放心吧,我不会和你客气的,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拉你一起。”
凌长歌浑不在意地笑,“你最好死了都拉我一起。”
“呸呸呸,说什么丧气话呢。”
说完,白穗和凌长歌分开,找白凛去了。
“哥哥,府里怎么多了这么多人?出什么事了?”白穗开门见山地问道。
白凛放下手中的卷宗,揉了揉眉心,示意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