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本座现在是鸟,被影响是很正常的好吗!"玄离恼羞成怒,埋头狂啄白穗的手,"不许笑啊!"
她啄的实在不痛,挠痒痒一样,凌长歌笑够了,挡住玄离的嘴,"快说正事吧。"
小麻雀瞪了他一眼,扑棱着翅膀叼来一张宣纸,又跳到墨砚边,示意凌长歌研墨。
凌长歌不明所以,但还是麻利地照做,玄离满意点头,伸出一只爪子蘸取墨汁。
“这是要干嘛?”白穗瞪大了眼睛。
玄离没理她,跳到那张干净的宣纸上,动作有些笨拙地作画,将纸大致划分成了四块不规则的区域。
“看好了!”玄离点了点最下面那块区域,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印记,“这里,代表‘南境’,你们梁国这片凡俗地界就归南境管辖,在这里测出灵根的人,也都是去南境。”
它的爪子又挪到区域中央,“南境最大的宗门,叫‘沧澜宫’,一家独大,什么剑修、刀修、符修、丹修、医修……乱七八糟的都有,百花齐放。”
“还有些不成气候的小宗门,基本都是依附沧澜宫混口饭吃。”它的小脑袋昂了昂,“你们俩这资质,肯定是被沧澜宫收走。这里伙食倒很不错,没辟谷之前天南海北的美食佳肴应有尽有,想吃就吃。”
白穗和凌长歌:“……”
重点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