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毕竟他只是一个能在家绝不出门,连徒弟都只收两个的天下第一。
第二天清晨,白穗正对镜梳理着长发,一只小巧的纸鹤,正试图穿过窗户缝隙飞进来。
白穗眼中闪过一丝惊奇,纸鹤?修真界的手段?她连忙起身,打开窗户。
它飞到白穗手上,翅膀颤动了两下,便彻底不动,化作了一只普通的纸鹤。
白穗轻轻展开,洁白的宣纸上,只有三个字:“无发现”。
她仔细观察这张纸,没发现什么特别的,署名也没有,十分符合某位仙尊的风格。
连云水仙尊这样厉害的角色出马也没有其他发现,那些凶手竟然清理得如此彻底,线索真的就这么断了?
“啧,这纸鹤折得可真够丑的。”
玄离不知道什么时候扑腾过来,打量着白穗复原后的小纸鹤,眼里含着鄙夷:“歪歪扭扭,棱角不清,丑得……丑得还有点眼熟?”
白穗此刻满心都是沮丧和困惑,根本没留意玄离的嘟囔。
她叹了口气,正巧这时传来凌长歌大大咧咧的声音:“白穗,起了没?昨天那个鬼画符,我试着画下来了,让玄离看看!”
话音未落,人已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那祭坛残缺的纹路。
白穗接过,仔细回忆了一下,在凌长歌忘记的地方添了几笔。
“你快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邪门阵法?”
凌长歌把纸铺在玄离面前,玄离嫌弃地蹦跶开一点,脑袋一歪,努力辨认着奇怪的法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