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能喝酒吗?”凌长歌摇头晃脑,两人低声谈论着府上酣睡的小麻雀,白穗心脏突然猛地一跳,一转头看见云水仙尊悄无声息站在他们身后。

“!!!”白穗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刚刚根本没感觉到任何气息靠近。

“仙尊?!”凌长歌强行压下惊骇,声音都有些变调。

云水仙尊意外地看了白穗一眼,"我能坐吗?有些问题想问你们。"

"请坐!"

好有礼貌,感觉还挺平易近人的。

白穗把荔枝推到云水面前,不过他早已辟谷,应当是不吃的,她也只是意思意思。

云水仙尊见他们如此热情,避开了白穗的视线,看起来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白穗:?

他不好辜负白穗的好意,拿起荔枝吃了一口。

凌长歌:?

"你们身怀灵根,看佩剑,又偶遇机缘,想来应该会有些不同的线索,可以把那段日子的经历详细说给我听听吗?"

虽然觉得这人奇怪,但对于这件事情,白穗和凌长歌不敢怠慢,将他们在云泽的所见所闻事无巨细复述了一遍。

云水仙尊静静地听着,即使两个人的目光都黏在他身上,他也死死盯着眼前的荔枝,不与他们对视。

直到他们讲完,他才微微动了一下,开口,"既然县令侄子的店中宝物甚多,又时常打劫外乡人,为何要开在隐蔽的巷子中?"

对哦。

白穗这才反应过来,既然他喜欢打劫,又有那么多‘好货’,为什么不把店铺开在更容易宰客的地方,反而开在那么偏僻的犄角旮旯,那里恐怕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