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蜕变都要付出代价,人的成长本身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白穗说这话时有多坚定,谈起阿花时就有多苦涩,她如今能够独当一面,又是经历了什么,舍弃了什么呢。

兄妹俩都是一样,报喜不报忧,那些痛苦的回忆总是一笔带过,只会把正向情绪分享给对方。

“穗穗……”他喉头有些发哽。

“所以,”白穗打断他,笑着说,“你就放手去做吧!有需要的地方尽管找我和凌长歌,我现在可是很能打的!等以后我去了修真界,成了天下第一,一定能找到让你入道的方法,到时候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了!”

白凛又是心疼又是骄傲,他伸出手,轻轻掐了下她的脸蛋,“好,哥哥答应你。到时候,只能靠天下第一罩着我了。”

兄妹俩相视而笑,不知不觉,夜色已深。

白穗出了书房,可没忘记去找凌长歌,看他院内烛火未熄,推开虚掩的院门走了进去。

院里安安静静,凌长歌一句话也没说,也不见他兴奋地迎出来。

反常,实在是反常。

白穗无声无息走到房门口,确定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推开门。

只见屋内,凌长歌僵在椅子上,表情呆滞,眼神发直,正和一只小鸟四目相对。

那鸟正歪着小脑袋,一瞬不瞬地盯着凌长歌,一人一鸟,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白穗:?

什么情况,赶路太累终于把凌长歌逼疯了?这里没有精神科的大夫啊。

“凌长歌?”白穗被这场景弄得一头雾水,试探着叫了一声,“你……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