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
领头的官差抹了把汗,懊恼道,“跑了!这狗官滑溜得很,我们入云泽,他就不知道从哪里得了风声溜走了。我们正在搜,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线索!”
白穗太阳穴突突地跳,心口惴惴不安。
吴德跑了,那阿花呢,她是在府里,还是被吴德带走了。
地图上代表吴德的红点正在快速远离,他还没有跑远。
“凌长歌,你留下,阿花可能被藏在府里某个地方,务必找到她!”白穗当机立断,“我去追吴德。”
凌长歌咬牙切齿,“好,你小心!”
白穗立刻顺走官员拴在外面的马,三两下解开缰绳,翻身而上。
黑马长嘶一声,撞开挡路的木箱,朝着西边的树林中狂奔而去。
树叶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马蹄踩进泥水里,尘土飞扬。
吴德骑在马背上,颠簸的他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脸上流的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眼里满是惊恐。
他身边四个护卫骑着马,个个面色紧张,频繁回头张望。
“快点!再快点!这马怎么这么慢!”吴德声嘶力竭地嚎叫,“就差一点了,绝对不能被抓到!”
吴德论文论武都不出众,不是马慢,是他马术太差。
身后,急促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吴德吓得魂飞魄散,差点从马上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