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慢悠悠起身走过来,眯着眼看的看白穗手中的画,伸出三根手指,“三十两。”

凌长歌一听这话,鸟也不逗了,“什么画要卖三十两?!去街上抢得了!”

白穗拉住凌长歌,“好,这画我买了。”

“你冤大头啊白唔!”

白穗一把捂住凌长歌的嘴,这店主显然不知晓这是画圣真迹,否则也不会把它摆到角落里吃灰,别说三十两,就是三百两也是她赚了。

白穗从包里掏出银票,钱货两清就要走。

老板看他们穿着普通,身边又没有奴仆作陪,只有这个小少年手里提着把看起来就很值钱的剑,却随手就拿出三十两,他眯了眯眼睛,心中贪婪顿起。

两个人刚走到店门口,身后猛然响起一声尖锐的口哨。

从店铺后门窜出四个面目凶恶的男人,手持木棒,堵死了店门。

“两个小娃娃,出手倒是阔绰啊,把身上所有的钱,还有那小子手里的剑,都给老子留下,否则…”他掂量着一把短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老板头上的白名瞬间变成了红色,意味着他已经成为可攻击目标。

凌长歌反手抽出碎玉剑,抬起剑尖指了指左边两个,“这两个是我的。”

“那行,店老板和右边两个我来。”

“那不行!老板该是先到先得!”

两个人就谁解决老板吵了起来,显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