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想问了,你是怎么把断水放进你那个小包里的?”凌长歌看白穗又开始发呆,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背包。
“这是秘密!”
凌长歌看她这样宝贝这个包,瘪瘪嘴,打开了窗户。
“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啊。”凌长歌趴在窗台上,有些失望地嘟囔,“连个像样的练武场都没有。”
白穗没说话,白凛的生辰近了,可她还没想好该送他什么,哥哥在朝廷争斗中步步惊心,她希望这份生辰礼能带去一丝慰藉和力量。
“白穗,别愁眉苦脸啦,咱上街逛逛去呗。这地方与各国通商,有好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呢,说不定逛着逛着,你就知道给你哥送什么了。”
白穗眼睛一亮,对啊,兰州经济萧条,但形形色色的人可不少,往往有其他地方见不到的特色之物。
两人一拍即合,兴冲冲扎进了街市。
街道两旁多是些售卖生活必需品的铺子,还有一些猎户摆出的兽皮山货,偶尔能看到一两家挂着褪色酒旗的小饭馆,里面传出粗犷的划拳声。
两个十岁的孩童走走停停,身旁没有大人作伴,吸引了不少人惊奇的目光。
“怎么这么多人看我们。”
“可能是奇怪我们没有大人跟着。”凌长歌答道,“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人贩子应该挺多的。”
也是,在京城就常能看见几个小孩结伴在街上玩耍,在兰州待了两天,就没看见过同龄人。
逛了大半天,新奇感渐渐退去,白穗叹了口气,这些东西都无法承载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