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呵,口气不小。”凌长歌也来了劲,跳起来捡起另一根树枝,“来来来,让本大侠看看你这几天的训练成果,看剑!”

两根树枝在空地内交战起来,没有灵力,只有最基础的剑招,但两人都下意识的将《戮心诀》中蕴含的一丝杀伐之意融入其中,简单的招式竟也带起了凌厉的破风声,身影交错间,竟已能看见几分未来剑修的影子。

玄离不知何时飘了过来,抱着手臂看着小孩子切磋,喃喃自语,“杀戮之道,守护之心,要是本座还在人世,定与你们有一段师徒缘分。”

她低声自语,目光仿佛穿透了此界,看到未来那波澜壮阔的仙路争锋,漫漫仙途,必有他二人一番之地。

“世子。”一身黑衣的护卫悄无声息出现在书房门口,躬身行礼,正是白凛的心腹之一。

白凛并未抬头,笔尖在信笺上划过,“说。”

“觅春已经准备好了,万无一失,必会在那位必经之地出现。”

白凛微不可察地一顿,一滴浓墨在信纸边缘晕开一小团深痕,只淡淡吐出两个字,“甚好。”

来人再次躬身,融入门外的阴影中。

白凛放下笔,拿起案头一方镇纸,指腹摩挲着上面的龙纹,他换上一副温润如玉的面具,备马去了撷芳楼。

撷芳楼,京城中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无数达官贵人的温柔乡。

三楼最大的雅间内,丝竹共响,觥筹交错,脂粉香气与酒气在空气中混杂。

楚王谢琰,年约四十,是势力最大的异姓王,身后代表着世家谢家。

白凛陪侍在他左右,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举杯应酬着,言辞得体,不卑不亢,将翰林清贵的风范与官场圆润的尺度把握得极好。

酒过三旬,气氛越发热烈,舞姬水袖翻飞,身姿曼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