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门学子想靠科举出头有多难呀,靠着不对等的教育资源在人才辈出的科举中杀出便是万分难得,可世家寒门对立,身居高位的世家子必然不择手段打压对手,皇帝不敢动世家根基,如此循环往复,官场上竟然全是些捐官的酒囊饭袋。”
“一个内里溃烂的国家,如何能保全自己?世家,就是扎进心脏的一根刺,谁能把这根刺拔出来,谁就能够逐鹿中原、一统天下。”
道理她都懂,“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类比魏晋王朝嘛,但真要这么算,她其实也是世家子。
“穗穗,你哥哥儿时同我云游天下,有所感悟,如今他考取功名,也算是出师了,我欲南下,赴兰洲创办学堂, 给寒门学子也开创一条读书的路,你可愿与我同去,就当是游学了。”
白穗一时没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易经圣人又大笑起来,“你!等你哥哥殿试高中,我们就走。”
白穗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不去。”
“我知道老师是为了我好,这样的机会确实难得,但是我是不会离开哥哥的。”
圣人但笑不语,招呼书童送白穗回府。
红榜再次高悬,白凛的名字赫然在首,连中两元,这是何等的惊才艳艳,一时间,永安侯府出尽风头,上门贺喜的人踏破门槛。
喜讯传来时,白穗正在与圣人对弈。
“哥哥中了!”白穗猛地站起来,黑白棋子被她带落几颗也浑然不觉。
圣人捻须长笑,“意料之中!”
双元在手,现在只待金銮殿上,独占鳌头了。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穗穗,我知你们兄妹感情极深,可这天下之大,当亲眼去看看,你不妨回家问问你哥哥的意思。”
“什么事情要问我的意思。”白凛刚好出现在门口。